近日似是有點迴光返照,常常想起一些往事。
我記起一位能在我生命中做了一些記號的朋友。
早兩天,媽還問「佢無o黎香港咩?無聯絡o拿?」
「係呀,好耐無聯絡喇。」語調帶點無奈。
大概是這兩三個星期都沒有太多到外走走,沒有拍照。留家的日子,沒太多可以做,這兩天就久不久看著他拍的照片。
也許是工作關係吧,他拍的多是人物照。間中也有些專題「報導」,即我們所謂的photo essay。
這個人不怕死,像是刀槍不入的走進疫區、戰地、暴動之中,近距離把每一個震撼的畫面拍下來。
沒錯,其實他只不過是個「pro少少o既影相佬」。但我跟這人以往的相交,都不涉及攝影這話題。你問我「咁你同佢傾咩多丫?」I would definitely tell you...BULLSHITTING. 我倆的對話,向來都像沒說過什麼似的。
老實說,現在我再找不著一個理由去跟這個人聯繫。
但對這人,卻封存了一點點記憶。
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有二:
一,是他問過我 "Are you sure you are a Chinese girl?"
二,是他有匪夷所思的「耐性」...或者是對非己之人的高度無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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