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記得那時LHF形容我某行為做「谷底拾趣」。
對,我就是那種明明命不久矣,也可在周邊尋到「得意野」的人。
也許,我在對上一次到訪「谷底」之後,失去意識逃出死蔭地。
也許,谷底的趣都給我拾清了,現在這樣漫無目的地走,我很累。
近來都睡得不好。
在身心最累的時候睡不了,就算之後睡到半天也沒用。
十分嚮往惜日清醒之後的第一次呼吸。
深深的吸一口氣,喚醒每一個肺泡,然後緩緩把它呼出,整個人便會變得神氣起來。
這幾天又在迴光返照,突然發覺,這一年我像沉睡了一樣,對某些事情不作大思考,繼而一一妥協。
我從不認為好人一定有好報,可是有些人未免take too many advantages吧?!
願意否;
合理否;
對眼否;
可行否...
我都知道的,不要見我默不作聲就以為我是小木偶。
犯不著我,我才不跟你拼過。
真的以為我死了麼?!!
But am back.
And I never forget who I am.
No comments:
Post a Comment